时音辞躲开他的目光,冷淡道:“你不要拿对旁饶那套来对我。我不喜欢。”
温与时闻言没有出声,陷入了漫长的沉寂。
时音辞忽然明白过来,她这么,温与时是不会懂的,他性子好,大抵对谁都是那样。
她抬手,抵着温与时的胸膛推了一下,与他隔开距离,轻声道:“算了,当我发神经吧。”
温与时“嗯”了声,唤她,“音音。”然后去牵她的手,她的手指纤细柔软,握在手里仿佛没有骨头一样。
时音辞任由他牵着,闷闷的道:“你想什么快吧,我困了。”
“我不能在这儿待太久。”
闻言,时音辞表情淡淡的,十分善解人意,“没关系,你去忙吧。”
没时间在这儿待太久,倒是有时间和言夏嬉戏。反正都半个月了。哪里差这一时半会儿了。
时音辞并不是性的人,但是这会儿她却觉得满怀的酸泡泡,十分的不痛快。
“再等一等,等过去这段时间就好了。”温与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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