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辞甩开他的手:“没事,不来也没关系。”
温与时微愣,而后一字一句问,“这么不想看到我?”
时音辞嘲弄道:“陛下想来就来,想走便走,我哪儿敢什么。”
温与时拧眉:“好好话。”
时音辞拧巴着:“我一直都是这么话的。”
温与时深吸一口气,微微偏开头:“音音,这么久没见,我不想一见面就吵架。”
人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已经隔了很多秋了。是真的是很想她,今日也好不容易见着了,若是将时间都浪费在吵架上太可惜了。
时音辞也想好好话。可是她一想到方才在假山那儿,温与时抱着言夏夏,两人笑语盈盈的,她就生像一颗被点燃的炮仗,带着火星子,随时都有可能炸了,哪里能好好话?
她把这些归结于言夏夏的身份。归结于温与时拎不清的态度。毕竟辈分在那儿放着,温与时身家清白,若是与言夏夏混在一处,难免不被后人戳脊梁骨。
怕自己一话又是带着火星,时音辞索性闭嘴不话了。
温与时低头用拇指擦了擦她的唇畔:“妆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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