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锁几度疼昏过去,几度醒来。
有时候听着听着,她自己就没意识了。
到了最后,疼痛开始有种麻痹感。
哇,连这也是可以习惯的吗?
‘痛着痛着就不痛了。’
以前她当这句话是放屁,现在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屁。
还是个即将疼嗝屁的屁!
她想着,等完事以后,她要问问万绝,后来呢?
他师傅什么反应啊?
熬到腿骨结束后,仅剩了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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