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骨真是钻心的疼。
关锁又开始颤颤,十根脚趾抽了七八次。
“好了,结束了。”
宫御有些低哑的声音在她前面不远处响起。
她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见到师傅的额头上也有一层薄汗,她张张口说:“师傅师兄辛苦了。”
没有声,都是气音。
她想清清嗓子,却发现自己一提劲,浑身骨头都更疼。
呜呜呜,连句辛苦了都说不出口!
她一难过,眼睛又闭上了。
在临昏睡过去前,她听到师傅说“很乖,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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