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桅是个公众人物,起诉的事情一旦传出去,绝不是几个人十几个人知晓,而是所有人。
这一场仗的背后,季桅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彻底站住脚重生,第二种则是就此跌入谷底,永远没办法翻身。
可无论哪一种,对季桅来说,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季桅没有立刻说话,她抓住咖啡杯,低头又喝了口咖啡,略微苦涩的味道在季桅口中弥漫。
那中味道像极了她的人生的味道,苦涩无望。
她低头看着杯子,一字一句道:“他们既然一定要走到这一步,我当然要奉陪。”
“可是,我们想要赢,就只能……”林夏顿了一下没说下去。
季桅接了她没说出口的后半句,“我们想要赢,就只能一点一点的撕开溃烂的伤口,将伤口摆在所有人面前,让他们随意评判当初的我,对吗?”
林夏咬牙,没有回答。
“这么多年了,伤口本来也都没有长好,现在伸手撕开,应该也不会那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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