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像是在问林夏,也像是在问她自己。
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告诉她。
再次将溃烂的伤口撕开,会有多疼。
……
傅淮笙接到了一个邮件,看清上面的名字,他眼睛一亮,连忙点开。
他皱着眉,随着越看越多,表情越来越严重。
直到最后一个字看完,傅淮笙才放开一直紧紧捏在手中的鼠标,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闭上有些酸涩的眼睛。
过了一会,他伸手拿出手机,手指有些僵硬的拨通了韩冲的电话。
“喂,是我。”
韩冲夹着电话,依旧目不转睛的翻动着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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