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 ”班纳突然转头,“典狱长先生目前非常需要休息。”
“而且他的状态也……不太健康。”斯塔克把抓头发的手放了下来,对着张典羽伸出来,“丽塔小姐,也许我们之间刚刚发生了一点误会,希望这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张典羽微微抬头,从对方淡红色墨镜上方的眼睛里,看出来了百分之百的不真诚。
他也露出了一个假笑:“当然不会,斯塔克先生。”
“典狱长先生,我想你应该出去散散心了。”斯塔克又转向旁边有些呆滞的典狱长。青年脖颈上的伤口已经淡化到几不可见,但黑发上残留的血迹凝结成了血块,衣服也被喷射出的血浸染得深浅不一,看上去像是刚刚从凶案现场捡回来的流浪汉。
班纳打破沉默,试探着问:“典狱长先生,我想你也应该换一件衣服?”
旁边的张典羽:“……”
事实上,典狱长还应该去把身上的血迹洗干净,否则他可能进了精神病院就真出不来了。
其实他还抱着另外一层想法——典狱长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健康,只要把血迹擦洗干净,就算斯塔克对心理医生说他刚刚自杀过,也只会换来一个“疯得可能是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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