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逆将这还剩下半瓶胡椒粉的锥形瓶仔细地盖好盖子,然后小心翼翼的皮衣内兜里,虽然还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还是要收好。
虽然杨逆见机得快,第一时间就把掉在地上的胡椒粉瓶捡了起来,但还是有小半瓶胡椒粉被撒了出来。
杨逆抬起头,既然这样坚不可摧,那么看起来唯一能出去的就只有上方尚未完全上的缝隙了。
那几条细长的缝隙呈螺旋状排列,离地面大约有4米左右,杨逆如果奋力跳起来可以勉强够到,但是那里没有可以着力的地方,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即使抓到了也会滑落下来。
更多的黏液落到杨逆的身上,每一滴接触到皮肤后都会腾起一阵酸臭的青烟,然后鼓起一个燎泡,燎泡立即就会破掉,他的血肉就会变成液体流到下方的肉垫里。
很快,杨逆就变成了一个血葫芦,他的喉咙里在拼命压制着痛苦的低嚎。
然而,就在他第二次奋力跳起起来,银刀挂在上方的缝隙中,但没有坚持到3秒钟,就再次摔下来的时候,这原本在微微蠕动着的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样,立即停了下来。
紧接着,上的腺体突然开始的分泌出大量的黏液,劈头盖脸的浇到了杨逆身上。
即使如此,杨逆仍没有放弃希望,他知道,只要自己在这时候一松劲,就会化为一滩肉酱永远留在这里面,他用肩膀、用刀、用盾,甚至用牙齿拼命撕咬着这似乎永远也撕不开的。
只是,在这绝命之际,他的鼻端竟然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胡椒粉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杨逆的攻击见了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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