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地拨开洞口下方蓝色雪堆,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个。
他伸手一摸原来是列车上的座位,用力拉了拉却纹丝不动。
他心下烦躁,抽出银刀对准座位胡乱砍了几下,刀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呦”声。
在低温下,钢铁也变得脆弱不堪。
此时的杨逆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刚才摸到座位的右手四根手指的指腹,已经生生从他的身体上脱离了下来,粘在座位的金属边缘上,硬邦邦的像四颗小石头一样。
杨逆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他的四根手指露出洁白的指骨,却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他砍了几下,觉得肩膀上挎着的那卷胶带有些碍事,便心烦意乱的丢到了一旁,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就算他能砍下座位,难道就能堵上洞口了么?
“咦?胶带!”
最后的一丝理智硬生生的将他的目光固定在胶带上停留了1秒钟。
就是这一秒钟救了他的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