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雪堆上,这卷银色的胶带格外显眼。
“我这不是有胶带么,跟椅子较什么劲?”
杨逆已经完全忘记了他当初拿这卷胶带的初衷,随手将银刀雪堆里,捡起胶带,好不容易找到开口。用力撕下一大块,用牙咬断,狠狠地糊到了破口处。
也不知这胶带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在这种极端温度下竟然依旧保持着极强的粘性,直接就牢牢地粘到了破口附近的冰壳上。
也或许,这胶带本就是被用来在低温环境下粘贴物体。
寒风立即小了不少。
见胶带有效,杨逆一不做二不休,又撕下几大块,将剩余的破口牢牢粘死。
原本寒风呼啸的车厢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不少。
“呼呼,好热!”做完这一切,杨逆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手背与脸上的伤口摩擦,让他猛然一疼,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疼。不对,我怎么会感觉到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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