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哭声好像已经没有了。
“明年盛夏的时候。”
“那一定会很暖和。”
“嗯。”
靳正好像有些人味了,提起孩子,他好像忽然被镀上了为人父的光辉。
“你从心里,是很期待这个孩子的。”景辞提点道,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靳正没说话,缓缓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忽然他站住脚步,看向景辞,“多过来看看明笑。”
景辞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胳膊缠着绷带和固定板的样子在景辞的眼里实在有些滑稽,毕竟是她亲自把靳正的手打成这样的。
而他竟然还能这么平心静气地跟她说话,能宽容她做的一切,给予她无止境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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