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没有下限的包容度让景辞忽然有些麻木。
靳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在掠她之前,是把她掠到手中。
那么现在,在掠到她之后呢?难道就是这样让她空住在这儿,让她时时去开导明笑?
她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毕竟靳正是个疯子,他不像是个正常人。
景辞没敢洗澡,匆匆在洗手间里换了一件衣服,她挑了很久,从空荡荡的衣柜里挑出来的一件。
翻来覆去只能在衣柜里挑仅有的白色裙子,几乎全部是一模一样的款式。
一如明笑身上穿的那一条,都是洁白的吊带长裙。
她打开房门,外面没人,踏出房间的时候,走廊的尽头有人持枪走出来看着她。
景辞默默走到明笑的房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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