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过去一看,原来是要饭的。
叫花子在我们那边,并不算多。
北方一到冬天就天寒地冻,实在不是叫花子适合生存的地方,虽然有一些破砖窑可以栖身,但是到了冬天,连柴火都凑不齐,受冻挨饿都是轻的,冻死的都有。
在我小一点的时候,才曾经见过一些叫花子,这些是真要饭的。
都是从南边人口稠密的大省,因为家里遭了灾,背井离乡来讨饭。
这些人不怎么要钱,当然你要非给钱他们也收,最主要的,就是讨一碗剩饭。
我们那边虽然也是穷地方,地比较少,比不了江南鱼米之乡,顶多也就是吃得饱饭而已,我小时候还不能一日三餐吃细粮呢,大米白面和高粱米棒子面混着吃。
但是好歹不挨饿了,大部分人见到要饭的,都会管饱。
后来这种纯粹要饭的,基本没有了。
再来的,都是些打把势卖艺的,一般都是冬天农闲的时候,在大队和供销社之间的空地上把锣一敲,村里的闲人们都出来看热闹。
练练胸口碎大石,钢筋扎喉咙之类的,然后收钱。
收的也不多,都是几毛几分的,勉强混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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