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上了初中之后,这类卖艺的都少了,村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叫花子。
但是在城里,叫花子却多了起来,尤其是这几年,在港城最繁华的商业区路段,经常有不少残疾人、小孩子、七老八十的端着搪瓷碗要钱。
这些人都不要吃的,买给他他都不要,只是要钱。
开始给钱的人多,后来眼尖的人看到他们搪瓷碗里边的钱,一天至少几十块,多得上百,在当时那个年月,顶的上一个壮劳力了。
但是总的来说,给钱的还是多,因为这些人当中,有的看起来太惨了。华北冬天零下的温度,也穿着单衣,身上还带着残疾,有些女人抱着个昏睡的小孩儿,有的干脆就是不到十岁的小朋友,瘦骨嶙峋的,瞅着过意不去。
这是个民风尚且淳朴的年代,也是叫花子的黄金年代。
但是当我挤进人群,看到这个叫花子的时候,还是惊呆了。
我甚至不能分辨出,这到底是个人还是一条狗。
从外形上看,有些像狗,和农村的半大土狗差不多,两尺来长,浑身黄毛,还带着一根破破烂烂的尾巴。
但是头脸,却完完全全是一张人脸,眉毛眼睛鼻子嘴,怎么瞅着怎么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儿。
这个小孩儿像狗一样,蹲坐在地面,前面摆了一个破碗,然后在那里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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