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书,真的是老支书!”人群中有人喊出来。
“没错,这动作,这声音,就是老支书,他每次咳嗽的时候,就会手攥着拳头搁嘴边挡一下。”
陈左也停住脚步,看到眼前的情形,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屋外的窗台前。
“爹啊,儿子不孝,让您操心了。您要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您就交代一下,我一定照办。”陈左一边说,一边不住的磕头。
窗户前的人影又动了动,依然是侧着身子,一个苍老微弱的声音传到院子里众人的耳边,“是,在猪圈北边,酱缸下面的草窠子里,你去拿吧。”
这声音特别奇怪,不像是从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倒像是直接在众人耳朵边说话一样,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大家都听清楚了。
陈左一听,连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猪圈北边背阴的地方,那里有个酱缸,下边是一丛狗尾巴草,陈左哆哆嗦嗦的从草丛里拿出一张纸条。
纸条是写在黄表纸上面的,就是烧给老爷子的纸。
字是红色的,上边的内容特别简单,就两句话。
陈左看了半天,手都抖了,却迟迟没有出声。
“念!”老爷子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的声音大了不少,似乎带着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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