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左吓得手一哆嗦,纸条都差点没拿稳,只好咬了咬牙,念了出来,“海田重分,陈家子孙不得承包。”
陈左的话音刚落,院子里面就像是炸了雷一样,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谁也没想到,老爷子头七回来,居然要把孟河南的海田重分,陈家人还不能承包,这可是个大新闻。
陈家人原本承包了孟河南海田里边,最好最多的部分,要是陈家人真的不能承包,那也就意味着村里大部分人家,都能有可能承包到海田。
陈左有些哭笑不得,老爷子头七回来特意嘱咐的,又是当着不少人的面念出来,说什么也抵赖不了,要不然就是不孝顺。
这在农村,不孝可是一顶不得了的大帽子,就算短时间内能压下去,村里人也得议论陈家老大不人揍(我们那儿管人品德坏叫不人揍),下次选支书,八成陈左要完蛋。
院子里正闹哄哄的,陈左房间里的光线突然消失了,原本映在窗户上的那个人影也突然不见。
大知宾第一个反应过来,飞快的冲到屋里。
过了半晌,大知宾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截已经熄灭的蜡烛,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嘴巴里面喃喃的说着,“难道真是老爷子回来了?”
看来大知宾虽然起了疑心,但是却找不到什么证据。
这个是当然,今天晚上我用的阴阳剪,可是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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