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还给曹老爷子发了条信息,问他喜不喜欢吃海鳗。
这老爷子嘴馋,要是真能打到新鲜的赤鳗,血我留下,但是鱼还可以拍拍马屁。
没过几分钟,曹老爷子的电话就过来了,听声音激动得不行。
一听说我还没买到海鳗呢,立马蔫了,“小兔崽子,拿我开涮呢吧?把我的馋虫勾出来了,结果告诉我你还没买到呢?”
我赶紧道歉,心想看来这次就算打不到赤鳗,赶明儿也得在渔市上买一条大的给老爷子送过去。
虽然在海边城市长大,但是我还是头一回出海,渔船的马达声突突突响起,岸边越来越远,没过多久,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四周也只剩下海浪和渔船马达的声音。
渔老大的船上除了他,还有两个帮工。
打鱼是辛苦活儿,一个人干不来。
另外说句难听点儿的话,打鱼也是脑袋别裤腰带上赚钱的营生,这艘渔船,总共就十来米长,一个小小的船舱,狭窄拥挤,要休息也只能轮流。
万一在远海出点儿什么意外,靠人的力量,是游不回岸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