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般人印象中不同,人要是掉到大海里,尤其是北方这种冷水海域,生还的几率非常小。
一般都不是淹死的,而是冻死的。
现在已经是晚秋,海水的温度顶天十几度,这样的温度里,人能存活的时间,一般也就一两个钟头。
船上的另外两个帮工,一个是渔老大的远房侄子,个头不高,长得敦实。
还有一个是关外的,高高,脸色黝黑,不爱说话。老家没啥活儿,南下闯世界,鬼使神差的留在港城了。
我还好奇的打听了一下这俩人的工资,并不算高,但是如果收获比较大,渔老大会给俩人分红。当然,侄子这边分得会多一些,关外的黑大个分得少一些。
可能我问的问题比较敏感,在我跟关外的黑大个聊天的时候,渔老大重重的咳嗽了一嗓子,很快,黑大个就闭上嘴,再不言语,脸色也越发的黑了。
我也识趣的闭了嘴,心里感觉到一点点诧异,这黑大个看起来和渔老大叔侄俩似乎有点不大对付啊。
算了,别人的闲事儿还是少管,我坐在船尾,专心的看着浩瀚无际的海面。
这一开,就开出了有三个钟头,渔老大说平时是不用这么远的,不过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赌一把,走远点儿,看看能不能打到些稀罕海鲜。
当天边的火烧云,把海面映成一片金黄的时候,渔老大开始准备作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