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东西’两字差点脱口而出,竹青轻拍拍自己的脸,懊恼的叹息一声,怎么就着了那丫头的道了。
竹青搓着脸,一抖马鞭,有些怅惘的道:“我以前听一说书先生讲过,我们楚州就出现过那种……”‘东西’在唇舌边环绕一圈,换成了“娃娃的真人版。”他略一沉吟,“好像在蒲蕖河,那先生说啊……”
竹青后面的话水青璃一个字没听进去,‘蒲蕖河’三个字一入耳,她神色就变了,又是这个地方,每每一听到脑中就飞速的掠过一道道白光,不停地击打脑仁。
她不知道以前去没去过那里,也许去过但不知道名字,那些白光就像什么偶然失掉的记忆一般,想去探寻,又无处探寻,抓不住一丝一毫。她落寞的低下头,盯着迅速往后退却的官道出神。
因着她低头的动作,四条蝴蝶结长长的尾巴都‘啪啪啪’的往竹青脸上招呼,他不得已伸出手握住那四条不老实的丝带。
“我说你这……”想问水青璃低头都看什么呢,那么专注,但转眼发现手下丝带的颜色和她身上裙子的一个样,记得自己买的时候没买这类带子的呀,话锋一转试着问,“你这带子哪儿来的?”
“恩?”水青璃半转头,脸上的神情郁郁的,没听清竹青说什么。
丝带的尾端还在竹青手中,他也不知怎的一不小心扯散了一个蝴蝶结,索性将丝带递到水青璃面前,“我说这个哪来的?”
水青璃接过丝带,摸了摸宽大的衣袖口,“这儿的。”
竹青嘴角抽搐的看看水青璃身上买的时候明显是灯笼袖的衣裙变成了散袖,再看看她头上另一个未散开的蝴蝶结,没来由的笑了。笑的声音特别干涩、平淡,只是从嗓子眼里干扯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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