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帘子突的动了一下,一截扇子伸出来不客气的敲在了竹青后脑勺上,竹青“哎呦”一声回头去瞅那截伸进去的扇子,不明白自己哪儿又招惹到那位了。
车里那位不说话,竹青盯了半响等不到人家开尊口,讪讪收回视线,索性不说话了。
水青璃有心事,也懒怠再去重新绑发辫,手下抓着一条丝带,指尖一圈圈缠绕上去,再一圈圈散开。
马车在官道上静静走着,无趣又孤单,正午的太阳已经斜斜偏转,看样子已是未时末。
竹青大老远瞧见迎面而来的一个小黑点,主动放慢了车速,稍稍从官道的中间偏了些方向。视线凝在远处的小点上,思忖着是不是墨曜。
眼见着远处那一点已逐渐放大,可以看清马背上的人穿一身黑衣。碰巧,墨曜也喜着黑衣。
“主子,说不定是墨曜。”竹青提醒道,下意识又看了眼天色。觉得时间上有些不大符合。按理说这个时辰墨曜早该回去了才对。
水青璃随了竹青的视线向远处看去,模模糊糊听到几声抽泣,微弱而低哑,似有无尽的伤心事,却是一女子的声音。她好心提醒了句,“是个女子,不是墨曜。”
竹青诧异的投来一眼,包括用扇子挑开马车帘子一角向外看的秦长玉。他正想问‘你怎么知道’,远处传来那一声清脆响亮的“驾”却是回答了秦长玉的问题。
目有深意的扫一眼安静坐着把玩丝带的水青璃,秦长玉放下帘子,出口阻止了将要停车的竹青,“走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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