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远象征性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想同秦长玉寒暄的意思,只一味的目光又重新凝在棋盘上,扬手冲着对面做了个请的手势,“坐。”
秦长玉没有客套,依言坐下,他的视线也锁定在了未完成的棋局上。
黑子白子,两方交锋,势均力敌。
一眼瞧上去也就是那么回事,可看着看着,秦长玉眉心便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这方是黑子,但眼下棋盘上的黑子完全没有任何布局可言,棋之大忌,每子切莫分散,应首尾相顾。按黑子这么着个下法,早应该亡了才对,能坚持这么久也应算是在白子的包围中垂死挣扎。可第一眼瞧上去给人的感觉明明是两方势均力敌,战的激烈。这局棋,他真的有些看不大懂。
当然,也有另一种说法,这执黑子之人是个新手,目前还不会布局,只会保身,能坚持到此种程度,也只能说明这人将死活理解的透彻了,该佩服,反正我黑子赢不了也不让你白子赢。就是这第二种说法的可信度不大高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长玉浑然不觉,在凉亭外站着候着的竹青特无奈的吞口唾沫,双眼无神的朝天上瞥瞥照到头顶的日头,无力的耷拉下眼皮。又晒,又热,整个头皮都有些疼。
闲得发慌的眼睛到处乱扫着,寻觅到凉亭投下的一片阴影,稍稍挪动有些发麻的脚,尽量不弄出声音打扰到两位专心沉思的主子,一步一步往过挪。
刚到了目的地,敏锐的竹青就察觉到了两道‘不寻常’的视线,说‘不寻常’呢,是因为感觉到视线的同时他听到了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娇笑。
寻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两个规规矩矩站在秦长远身后的青衣小婢。
其中一小婢正在打量他的视线猛然和他的对上,惊吓一瞬,随即飞快的低下头,颊侧攀爬上两抹红晕。更加毫不掩饰的掩唇娇笑起来。
虽说是笑,但却是无声的笑,只就眉眼弯弯偶尔偷偷抬头瞧一眼木讷的竹青,胳膊肘捅捅身侧的同伴,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一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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