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没有,食指,没有,中指,没有,无名指,没有,小指,算了不用看了,他相信眼前的真相了。
甩开水青璃的手腕,别眼看向他处,放缓了语气,“那东西虽比不得利刃,但也可伤人,以后莫要拿手去碰了。”
“哦”,水青璃揉着手腕,不轻不重的应了声。看着地上那个经她手的碎瓷片砸出来的小坑,突然发现一个真相。发现她为啥和某人呆不了多久就会有脾气莫名的产生了。
某人对她的行为——不理解。比如,她拿手去抓碎瓷片。
她对某人的行为——也不理解。比如,拧着她的手腕没见过一般从头到尾细细查看。
这恐怕就是人类和鱼类的不相合。
“主子,这帕子……”竹青弱弱的插上一句嘴。
秦长玉视线在那方丝帕上停了停,光线反射中素白丝帕上若隐若现的展露了银丝勾勒的云纹。这一种暗线布料,只有风国的纺织业才会出品,价值高昂,买得起的必定是家底丰厚到可以拿来挥霍的人家。而敢用它来做丝帕的,怕就只有风国皇室中人了。
眼角余光若有若无的扫了眼隔壁安静的仿若没有人声的院子,那个人空空洞洞的琴音,断断续续的歌声,他都听到了。但他不能说什么,也不愿说什么,横竖只不过一面之缘。这么多年过去,或许她已然忘记了自己这个并不起眼的皇子也说不定。
这方丝帕,是她的贴身之物,而上面沾染着的污渍在无情的痛诉一个事实,一个醉风楼‘无故’失火的事实。交给她,以她的聪颖必定会知道,而以她对准驸马的感情,她必定会调查。
但这里是月城,一个不归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地方,他绝对不能以楚州襄王的身份将这东西交给她,所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