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了垂眸,遮去眼底翻涌而起的波澜,在抬眼时已一片平静,“处理掉吧”。
他只能当他没有看见。
一句话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软的他直不起腰身,更像是有一座名为‘真相’的大山狠狠压上了他的双肩,耳边,好似听到了那位枉死急需在世之人揪出凶手的哀怨。
他不能,真的不能。
月城紧邻楚州,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给楚州带来任何潜在的危险。
说实在的,以楚州的国力,兵力,财力,并不惧怕小小一个月城,怕就怕月城那久远的神乎其神的传说,他——不敢赌。
失神间,感觉到一道视线久久凝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错愕,几分不可置信,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失望。
失望,是的,失望。
水青璃在秦长玉说出那事不关己的四个字时还是抱着一分怀疑的,觉得他是否说错了,这么重要的证物不是应该交给那个最需要的人吗?他在她眼中不是此般无情的一个人。
他即使没有看到风舒雅摔落马车的迫切、滚落尘埃的绝望、十指滴血的惨淡,难道没有看到她在李府中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灵魂的步伐吗?那素白的人影,淡的仿若风一吹就散了。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心中最在意的那个人去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秦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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