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人亲眼看到。”

        “他现在何处？”

        “先父在老侯爷身侧十来人开外，人看得分明。他老人家也正看着人，好似在叫人名字，等着人接他回家。”

        “既是在那老侯爷身侧，则是在人群之前了。尔等也可见到，此际这群傀儡已经停下脚步，不再前校我问你们，他们停在何处？”

        “他们停在护城河前。”

        城头声音转为森然：“既是你父善泳，此际又急于归家，为何他不泅水回来？护城河面阔不过两丈，远不如甘泉春水。若是这些傀儡真与在生时无异，区区城河，岂能挡之？”

        “这个，这个……”城下方才哭喊之人此时也犹疑起来，为首几个磕头最响的，都不禁面面相觑。

        城头声音缓缓道：“那自是因为，这些傀儡乃是泥土做的假人，经水一冲，便要沉到水底，骨架离散，再难复原。妖人狂悖，使出这等邪术，不惜触犯阴阳戒律，打扰逝者安宁。时有感，方才会在这几日阴云密布，这正是上示警之意。”

        他的言语，经由数十名士兵大声宣扬，楼下之人，人人皆能听得清楚。

        然而，便是众人都觉得世子言之成理，可眼见得先人就在城外徘徊，自己要是就这样安坐城内，似乎又哪里总觉得不对，脸上难免显出犹疑不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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