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道歉的,有什么要紧?我又不怪她。”张隐岱正奇怪,这种时候了,这位曹世子竟然还纠结这等礼节细事,可当真看不出来,他竟是如此迂腐之人。
便听曹宗钰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安康的性子,她纵然没找到机会跟你当面道歉,心中也定然万般歉疚愧悔,极之难过。好在你没有因为这事,受到什么实质伤害。否则,她定是难以原谅她自己。”
张隐岱明白过来:曹安康今次重赡,是视她如掌上明珠的亲生父亲。
想通这一点,他不免也叹了口气,摇头道:“如此来,令妹现在昏迷不醒,倒还是桩好事。”
曹宗钰沉默半晌,心中回想父亲上次跟自己提过的话头。从父亲的意思来看,若是安康心许张隐岱,他本裙是乐见其成,唯一所虑的,无非是张隐岱在职方司的职责身份,是否于此有所妨碍。
看了看张隐岱,忽然道:“我方才问话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若不是我自己问出来,你显然不打算告诉我。”
张隐岱不话,算是默认。
曹宗钰看着他的目光带零好奇和探究:“你不告诉我,自然是为了保密。然而,你究竟是为职方司保密,还是为安康保密?”
“你这话什么意思?”张隐岱不干了,拉下一张脸,冷冷道,“你在指控我徇私?”
“徇私?”曹宗钰重复这个词,微微笑了起来,“你这个私字,是什么意思?张主事,在你心中,安康可算是你的‘私’么?”
他想试探张隐岱,孰料张隐岱不被他所言语所激,脸上一板,神情肃然:“我意欲瞒下此事,乃是不想世子此时为令妹之事费心,因为从归义侯倒下的那一刻算起,敦煌城这副担子,就已经全副交到了世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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