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池青的心下大骇,她的心脏似是巨鼓狂击不止,她听到胡然的嘴中厉声道:“你不是让我死?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死!!”
胡然本就是个自尊心极强、大义的男人,在他看来,他能做对不起樊月光的事,但樊月光不行。他可以劈腿、无缝衔接,但樊月光不行。在他眼里一向乖巧似玩具的樊月光竟然跟了别的男人,哦不,是包了别的鸭子,这让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大大受挫。
而池青这个女人,他也是认出来了,这就是当初在夜色酒吧恐吓了自己一番的女人。他没记错的话,这女人还是个大明星,一个大明星出手打人,这可是一个头条新闻。
但樊月光方才的一番话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彻底践踏,什么叫“男人算个球”,这不是拐着弯说他什么也不是吗?一时间怒火攻心,胡然脑中新仇旧仇一起涌了上来,当即抓起了一边的酒瓶而来。之前他打电话让樊月光和他复合,可樊月光是怎么说的?
“你去死吧你,死渣男。”爱书屋 .2shuwuxs.
“除非我死,我是不会跟你复合的。”
胡然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死。
此刻的胡然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纪世意距离较远,哪怕身手较好也无法带樊月光逃离这次的攻击。他们若是堪堪赶了过去也无法做到将樊月光拉扯开来,电光石火之间,池青已经有了答案。
池青将纪世意的手臂一甩开,咬牙冲了上前,她将背后面对着胡然,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樊月光想要往地上滚去。也幸好樊月光的动作还算配合,二人一同跌倒在地,可是胡然的酒瓶也狠狠朝地面二人砸去。
那酒瓶结结实实落在了池青的后背上。这样的高度哪怕是遥控器跌落在脚上都会疼痛不已,更别提一个分量极重的空酒瓶了。池青的后背传来一阵火辣酸胀的钝痛,一时间池青的大脑放空不知身处何方。
池青听到有人一直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但池青没有任何意识,她眼睛虽然是睁开的,可是却觉得眼前一片黑茫茫的,她有些慌,但身子无力跌落让她无法做出反应。此刻的池青,连呼吸都觉得疼。
纪世意将二人都送进了医院。 。樊月光的酒也彻底醒了,她在医院的长廊座位上忐忑不安,她对方才发生的事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她仍模糊记得池青替她挡了一下什么。
然后,然后就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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