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月光如坐针毡,最后干脆站起了身:“池青真的没事吧?会没事的吧?”
纪世意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出血,应当问题不大。”
这时候最听不得的字眼就是“应当”一类的模糊字眼,樊月光简直要抓狂,她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又是后悔又是怒骂道:“我就不该来喝酒!”
要不是她作死非得出来买醉,也不会遇到胡然,那么池青也不会出事。
这件事非得说的话。。还是她的责任。
纪世意看了一眼满面自责的樊月光,又回想了一下醉酒时刻的她,一向不多管闲事的他还是多嘴了一句:“你和池青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樊月光黑着脸道:“哪有什么误会。”
其实那都是一些小事,当时发生的时候火气上来,现在事后回想一下,其实也就那样。不管出于哪个层面想,池青应当也是为了她好。
只是樊月光当时不能接受,为什么池青要这样对她“好”,分明两个人是好朋友,有什么事儿不能敞开了说,为什么偏偏要藏着掖着的?这算什么样子。
可现在经过了这样一番事,樊月光一点都不在意池青到底有没有藏着掖着了,她只希望池青能够好好的,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不对,樊月光忽然响起了一件事:“胡然这会儿怎么样了?他之前有没有说什么?还有,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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