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先好几天前就知会了,你决定好日子啥的,咱们就开始置办,酒席,布置新房,去女方家里下聘礼,得准备好多事呢。”
老太太不住的点头,结婚确实没那么容易。
章雅梅不紧不慢道:“结婚得要钱啊,聘礼也得花钱买,咱家啥条件就这么揽瓷器活。”
她端正的坐好:“我倒是想风风光光的把人迎进来,可咱们家这些年都是我操持,你们以为顿顿能吃饱,咱们家就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啦,远着呢。”
姚海柱道:“钱的事缺多少你说,我来想办法,容先是你们老章家最后的血脉可不能断了,婚事说什么都得办得风光。”
“你能有啥办法啊!”章雅梅虎了,“挣的那一丁点钱能有什么办法,我警告你哈,要是敢借钱搞外债咱没完!”
姚海柱被骂得不吭气了,心里十分郁闷,他姓姚又不姓章,帮忙老章家张罗婚事还要被骂。
他也不想管了。
老太太听女儿不帮孙子置办婚礼,气得直哆嗦,带着哽咽。
“雅梅啊,做人不能没有良性,这孩子打从进游泳队能挣钱后没一个月落下给家里寄钱的,给了十余年,百八十块也该攒下来了啊。
容先也有亲妈,他不去找亲妈找咱们家,那是了我这老太婆的愿,也是给老章家面子,亲姑姑咋还全都往外推。”
“他那亲妈更穷,哪拿得出来钱啊。”章雅梅并不在意章奶奶的伤心,“他姓章,那给章家寄钱是应该的,再说钱都花你身上了,我可半分都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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