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沉默了。
章容先淡淡道:“行,我知道了。”
他给老太太做好了吃的,给家里水壶打满水后就出了门,没再提起去老苏家下聘礼的事。
章容先一走,老太太伤心的回到屋里唉声叹气。
“好好的一件喜事,你就非要这样,这些年容先给家里不少钱,想想你的缝纫机是怎么买下来的!”
姚海柱不是章家人,都觉章雅梅过分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压价,免得那丫头狮子大开口,她要真懂事就该少要点聘礼,最好是不要,别以为嫁进章家就没事了,以后我还得考察她为人媳妇合不合格。”
“你消停点,玉春和容先都是好孩子,你别掺合,两人铁定好好对咱们,以后给咱们养老送终,现在不想出聘礼,又想玉春以后好好孝敬你,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容先过得苦啊,从小没了爸,亲妈改嫁,十岁在游泳队就开始给家里寄钱,这十多年伶仃漂泊,好不容易娶上媳妇,就不能大方一回。”
姚海柱听老太太在屋内梗咽哭呢,起身严肃的敲开了门。
“阿妈,这事包我身上,容先结婚下聘礼的钱我来出,肯定让玉春风风光光的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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