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春跳起,小嘴叨咕。
“这么贵,有钱也不安,那打鸣的母鸡还不值得花几千块。”
她娇嗔看章容先,“也不拦着点,答应得那么痛快干啥。”
章容先凝视着苏玉春的面庞。
“结婚时我答应过大姐,往后这一生不让你受委屈,只要能让你高兴,我都愿意。”
知道媳妇安装电话是为了要电话铃声震死楼上,章容先乐不可支,隔天就弄回来七八个闹铃以及一封盖章的证明信。
调好了闹铃放进泡沫箱顶着天花板,请好假,领着媳妇出门省城一日游去了。
次日两口子回来在楼道碰见上楼的崔盈盈,她顶着黑眼圈仇恨的盯着夫妻两。
苏玉春神清气爽的进了家。闹铃一个小时响一次,不把崔盈盈弄得神经衰落她就不姓苏。
临近新年,家属楼住户陆陆续续有不少回了外地老家,苏玉春更放得开了。
她从空间两年收购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找到了台碾米机的小马达,这玩意没多少噪音,震起来没完没了,还不需要手动调闹钟,就是费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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