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就喊来家具师傅凿天花板安小马达。
师傅在屋内‘哐哐哐’的用把小马达固定在天花板,章容先和老吴,老郭在楼道下象棋。
“章教练啊,玉春都把家房顶拆出一个洞了,你还不管管啊?”
“不管”
章容先吃了对方的将,他媳妇他疼,他对苏玉春拆家没有一丁点意见。
苏玉春只要别把他换了,那换啥他都不会吭气。
夜晚,当楼上故意踢踢踏踏一阵消停准备睡觉后,苏玉春喜滋滋的扭开了马达。
马达外还包裹着一层泡沫,震起来只能听得见嗡嗡声,也不影响周围邻居休息,可楼上就不一样了。
马达是用螺丝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震楼上地板就跟着震,而且马达震动没有频率,时大时小时强时弱。
苏玉春知道崔盈盈家睡的是铁架床,马达声震起来引起铁架床的动静能晃得对方怀疑人生。
楼上摔凳子了,黑夜中声音巨响,可苏玉春听着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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