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给狗脖子扣上夹板,栓好肚带,想多快就套几只。要是走亲戚就套两条狗,拉货物就上四条狗,狗拉着雪橇在前面跑,咱们本地的狗都不用吆喝。”
二黑说得眉飞色舞,苏家几姐妹也都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态,巴不得今年的雪早点下。
“太可怜了,狗被栓住脖子该有多难受啊。”姚诗芳心疼道。
老苏家包括二黑都愣了,狗爬犁都存在老多年了,谁也没想过狗难不难受这个问题,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二黑磕磕巴巴的回答:“那狗...跑得可欢了,说不定高兴呢”。
女神菩萨心肠,他还挺喜欢,就是有点愁,抓野狍子不喜欢,狗爬犁又心疼狗,那咋办呢?
苏玉春笑着打断了年轻人的谈话,道:“天晚了谁都不许出去,给你们做锅巴当宵夜。”
她跟苏翠珊把房梁上挂着的锅巴取下来。
锅巴都是从烧柴火的土灶上,用大铁锅煨出来。
这些年生活好了,不再是顿顿稀饭,大多时候能吃上二米饭,大米饭。
只要用灶台柴火做饭,自然而然的就有焦黄的锅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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