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苏玉春的眼泪。
章容先慌了,手忙脚乱的去拭泪,只顾没头没脑的道歉。
“是哪疼了还是不舒坦....是我不好...别哭春....你哭我的心会乱”
那一晚,苏玉春也没坦白为啥哭,反正是抱着章容先整晚不撒手。
冬日的清晨,苏玉春刚准备起来做早饭,忽然意识到现在自个主外,于是推了推旁边的丈夫,又倒头睡觉。
章容先扒迷迷糊糊的捻紧媳妇的被角,清醒后扒拉着头发起来,拎着夜壶悄悄的带上门。
苏玉春受不了去公厕,平时洗澡也勤快,不愿老上澡堂,盘下单元房时章容先就改造出了一间厕所。
这两年在家里安厕所的人越来越多,光这栋单元楼隔三差五就能听见乒乓砸墙,特别是在天寒地冻的当下,他真庆幸媳妇的远见。
屋里屋外静悄悄,章容先捅开煤炉,把昨晚煨在炉上的烧水壶提起灌进暖水瓶里,换上水氽儿。
水氽儿是一种锥形筒状的烧水壶,用薄铁皮圈成上边有口,下边尖尖的形状,也有细长的不封顶的圆柱体。
烧上水,章容先拎着搪瓷杯,从家里地炉子的搪罐里接上一杯水刷牙洗脸。
搪罐的温度有六七十度,平时洗手洗脸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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