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漱口,水氽儿就发出‘呼呼’的声音,在静谧的清晨格外的响亮。
章容先忙顺着声音大步流星的跑过去,用抹布拎起氽子,先侧耳听了下房间里的动静,冲了杯茉莉花茶,又把氽子放回去,放上两个鸡蛋继续煮着。
穿好衣服煮好鸡蛋,章容先提起茶杯咕隆隆的一口喝完,带上门外出买早饭。
天冷,老首都的街道一片灰白,路上行人嘴里各个呼哈哈的冒着热气,两边街道需要早起的老商店全下了板,要不就是挂上厚厚的面门帘,只能通过烟囱是不是冒着白气判定是不是营业。
兄妹两昨晚说要吃馄饨,章容先提着个鹿牌铁皮保温饭盒排上队。
几个排队的娘们笑眯眯的观察着队伍里身穿驼色风衣,拎着保温壶排队的年轻男人。
外出买早饭的大多都是退休的老大爷,老大妈,妇女们,帅气的男人还是少见的。
娘们也不是嘲笑买早饭的男人,在老首都重男轻女的现象不明显,放到后世就是‘生男生女一样好’这源于满人家庭比较宠爱闺女,从清代到改革开放,待字闺中少女在家里可劲的造,家长对女孩们也是迁就和娇纵。
老首都女孩们被称呼为‘虎妞’不是空穴来风,是被养出来的。
章容先不以为意,老首都人习惯到外头吃早饭,可他们家还是喜欢在家做早饭。
要不是他站在这里,那被冷风吹得鼻涕眼泪流,脸蛋生疼的人可就是媳妇儿了。
拎着买好的馄饨,章容先又去早点铺买了芝麻酱糖火烧,回了家刚好能叫兄妹两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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