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琳回头不去看这慌乱的哥哥,目光静静落在父亲身上淡淡问道:“爹爹……他如何死的?”
和珅止住话头,回头看着这相伴长大的弟弟良久,才叹了口气道:“爹,爹的确是被人害死的!”
“谁?”和琳猛的回头,眼睛瞪得似要掉出来般。
“和预料一般,不是哪一个……”和珅今天叹气有些多,可和琳却一声也没有叹过。
“我问具体是哪一个!是哪个指使的?又是哪个动的手?”和琳心中莫名生出团怒火,眼下无处发泄,只有借着语气倾泻到自己哥哥身上。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们父亲就像砧板上的‘鱼’,即便知道被哪把刀子杀死的,又有什么意义?
杀死他的是那将他垂钓上来的‘渔夫’,是那将他掏心挖肠的‘厨师’,是那一位位准备好筷箸的‘食客’。
甚至……甚至也不是那几个人……
没有这位渔夫,便不会有其他渔夫捕捉吗?
没有这个厨师,便不会有其余人去烹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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