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桌食客,便不会有其余食客吃鱼吗?
我不想知道哪个是刀子,可父亲却不该是鱼肉!”
和珅的话平平淡淡,声音也没什么波动,就像是真再说别家厨房的事情般。小跑回来的刘全不明情况,却打心里觉着这氛围诡异得厉害。
遂凭借本能挡在了那娃娃身前,生怕大少爷在刺激中突然发狂,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和琳非但不领情,反却觉着这家伙忽然当着自己有些碍事,于是轻轻将身前的刘全拉到一旁,双目直视着哥哥问道:“物竞天择,天经地义。
他便不知道做鱼的辛苦与危险吗?可他依旧执意为鱼,身为子女也只有护持!
我只想知道那柄刀子是谁,既然做了‘刀’他便该有‘刀’的觉悟!
此后我与他不死不休,才是孝心本分!”
和珅看着弟弟毫无躲闪的目光,轻轻伸手揉他脑袋一下道:“傻弟弟啊!你为难那刀子作甚?
那是死士,是以身患病去感染父亲的。
爹爹身体强健,有太医诊治,又有名贵药材维持,才撑如此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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