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算个什么东西?没了利用价值后,有谁会耗费心力承担风险助他?此刻,也早死在咱爹前头了!
况且,人皆有灵,无不好生畏死。
那‘刀子’怎不清楚其中后果?
可他却依然以死相伤以命为媒,自然会有些不得已的苦衷。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准备牵连为难他的家人,也希望你莫在这事上太过执着。”
和珅不自觉将目光移到了父亲身上,想他倘依旧在世,此番遇到相同事情,怕也是同样说法才对。
毕竟,他可是连娘的仇也不准备报了!
和琳却不依不饶瞪着哥哥问道:“这是什么话!
既然找不上‘刀子’,那我便去找那握刀的手,抓到那操刀的人。势必要将他凌迟、炮烙,才能慰藉父亲在天之灵!”
弟弟的话语声不小,和珅却没再回头,只摇头道:“凌迟?炮烙?年纪轻轻却哪里听来得这些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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