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安稳, 灯烛温融。
云琅一时不察,被亲得彻底忘了自己要问什么,躺在榻上混混沌沌意识不清。
萧朔合了门, 正看见化在榻上的一滩。他顺手拿了条薄裘,将人裹实了放回去, 握了云琅腕脉。
云琅还没缓过劲,当即抬手:“够了够了……”
“……”萧朔坐在榻边, 看着前两日还心心念念颠鸾倒凤十八摸的云小侯爷:“那些话本,你莫非都还不曾看么?”
“看了!”云琅一阵气结,面红耳赤要坐起来, “真上阵同话本能一样?!”
这种事与打仗不同, 云少将军向来纸上谈兵,如何知道不过亲个嘴、喂个药, 竟就能刺激至此。
云琅身上仍绵软, 折腾半晌没能挣动, 气息奄奄:“好生凶险。”
萧朔看着他,没将更凶险的汤池进展报给云少将军知道,握了他手腕放回去, 将人捞起来:“今日小朝会,虽有意料之外, 但与你我所推情形大体不差。”
云琅隐约记得自己要问件有关小朝会的事,奈何脑中仍一团浆糊,只得暂且作罢:“皇上气冒烟了没有?”
萧朔哑然:“虽不曾生烟, 只怕也已冒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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