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不顾,趁个空档神手握住少年手腕,大声喊刀:“幽,是我对不住你们。让我……让我补偿!跟我走,再也不回大邑商!”
幽回肘向上一击,弃的鼻子立刻开了花,鲜血喷涌出两条河沟。他捂住酸涩的鼻子,幽的利刃已经冲着他腹部捅来,弃向后一仰,就地打了个滚往坡下滑去。幽的动作更快,右臂高举向前一刀戳下,弃的垮裤裤脚便被钉在了地上,整个人僵在半坡挣扎。
幽扑过去用胳膊肘勒住他的脖子,左手上的刀地抵住他耳下那一处柔软的凹陷。弃挣扎不开,刀刃刺入得更深,幽脸上的铜面具硌得弃脑后生疼。
少年趴在他耳后嘶嘶低吼,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楚:“我以为……你好歹能保住我父亲的命……你为什么要铸鼎!为什么要去亳地!为什么要害我全族!!我兄长替你做了死鬼!他死得稀***个殉葬的羌奴都不如啊!”
幽牙齿咬出血来,胳臂死命收紧:“你也尝尝这种死法!!等你死透,我也让山狼分吃了你!!”
弃被勒得直翻白眼,幽的力气又大得出奇横竖扒拉不开。最后闭眼昂头向后猛的撞去,幽被砸中左眼,手上略一放松,弃这才趁势挣脱出来。幽的黄金面具落在地上,露出一张脱俗俊俏的脸。
弃按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幽,你听我说,我那时摔下山,醒来记忆全没了。你信我,若有一丝余地,我绝不会让器替我去死!”
“我呸!!”幽的双刀毒蛇捕食般向前蹿出。
弃左躲右闪,言辞急切:“前几日我才恢复记忆,可好多事还是对不上。纹儿和琦儿,她们俩怎样了?”
一听这俩名字,少年更怒,一个下蹲旋踢,弃向坡下滚了下去。咚一声撞在地上,弃眼前金星乱舞,身上满是泥土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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