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幽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你以为这就完了?”他走到弃跟前,用铜刀挑着弃的下巴逼他向火把那边挪去。弃一偏头,脸上立即挨了一耳光:“转过来!”
“看清楚,后母戊抚养长大的器族小长老,如今是个什么样子……”幽敞开衣襟,就着火光转向弃。
那火把像是突然畏缩一样,犹犹豫豫地照亮了那副清濯胸膛上堆叠的色块。那些颜色或深或浅,有些已经快要痊愈,有些则是新鲜的青紫色。弃低下头,一块鲜艳齿痕地印在幽的胸前,残次不齐的牙印狰狞地嘲笑着观者。
“谁干的?!”弃喉咙里的血腥味消失了,全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冲得耳朵眼儿里突突鸣响。
幽一歪头,唇角浮起一条妖娆纹路:“弓哥哥难道不该替我高兴?你把我丢在后宫,我要是不做那人的玩物,怎么能活到今天?怎么能再见到你呢?”
他猛一脚飞踹,弃整个人飞出去老远,险些半拉身子掉下矮坡。不等弃爬起身,幽已经杀到跟前。两把铜刀平刺斜划,刀刀直逼脖颈前胸。
“你丢下我,我不恼,这条命本来就是后母戊给的。但是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父兄!”
“兄长替你死了,我父亲呢?!器族大长老呢?!他在哪?!”
“戈父他死了,几个月前在羌地……”
幽怒吼一声,双刀猛刺。弃只是躲闪招架,全不进攻,不一会儿被刺中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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