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红一举长弓,子启连忙倒退两步。可她只是把弓扔到地上,大踏步向那个嚎叫的戍卫走去。
“我的人你也敢骂。”那戍卫像只小狗仔一样被她提在手里,然后甩手砸向南墙。
“嘭”一声闷响。
“宗庙你也敢闯!”
“嘭嘭”两声拳脚锤击之声。
“没规矩的小崽子,你祖父进宗庙都得屏息凝气,你就敢闯进来撒野!好大的胆子!”
“嘭嘭嘭……咔嚓”骨折筋断的声音。那戍卫的左臂被掰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因为疼痛颤抖不已的手正指着子启。戍卫哀嚎着求救,声音尖得像杀猪,子启挥挥手人赶快把这团烂泥带下去,一边揉着耳朵跟巫红讲话。
“大巫祝,请问昨晚的鸟雀再次伤人时,您在场可看见了什么异动?还有,昨夜您去哪了?”
这一边,巫红正抱着草儿哄,小巫女扑在她怀里嘤嘤啼哭,一听问去哪儿了便止了抬起头看她。巫红把她小脸一摸,佯怒道:“去!给我拿酒去,坐了一夜车,渴了。”
草儿撅着嘴出去了。巫红大大咧咧地往炕上一坐,嗤笑道:“那个殷人不是说只要有鸟雀伤人就是有人会控兽么?这都已经第二次了,要真有人会控兽,你怎么找不到人?”
“也许,那人藏起来了。”子启一眼不眨地盯着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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