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巫红正视他:“那个叫舌的,我和他打过交道。此人小族出身,一门心思往上爬,没窟窿还想下点蛆,他的话你也信!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晋升编出来这么个事。”
“舌的为人我不清楚,但是您何时和他打过交道?”
巫红大笑两声:“就在月余之前,在西土邠邑。是你祖父叫我去处理件私事的,我和那鸭嗓子不对付,打了他一顿回来了。回来的日子么,那天挺乱的,你应该记得。”
子启咳了一声,他怎么会不记得那一场慌乱。差一点亳邑就要翻天。
月余前祖父突然旧疾发作,接连几日无法下塌,夜间更是梦魇连连。整个亳邑只有巫红的能医治,可当日也是遍寻不到人,直到祖父说巫红是被他派出去的。最后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把巫红招了回来,却原来当时她是去了邠邑。
当时局势无比凶险,要是再拖几天祖父挺不下去离世,那……自己那叔父怕是能立刻带兵攻进城来把自己一家生吞活剥了。也就是因为这样,父亲才意识到有些事是要加紧了。祖父已经太老了,不能再拖了……
子启越想越远,直到巫红打起了哈欠才回过神来。他赶紧道歉:“是是,祖父的安康这些年全赖您的医术维系。亳邑上下都感激你的恩泽。只是这鸟雀伤人却是事实,无可辩白。”
“凡有异象,必是征兆。或许是亳邑的王气再次复苏了呢,或许亳邑要再次成为王城了呢。”
这话已经极为露骨,子启却听得很入耳。他微微一笑,敷衍了几句便打算走了。退到门口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站住了又问:“容子启啰嗦最后一句,您昨夜去了哪里?那位姑娘呢?”
“美人不肯就范,我带她出城去兜风。然后下雨了。我回来了,美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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