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睁大眼睛,问:“谁?”
“他和妇纹很熟,也和你的亡夫器很熟。他跟我讲了一些妇纹的事,你可以听了再选择信不信我。”
巫鸩坐下来,开始复述弃说过的事。随着她的讲述,对方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最后,他说妇纹爱酒,粗酒精鬯遇到了都要想办法尝一勺。有次喝醉了睡在苑囿的水榭中,一群白鹭围着鸣叫也没吵醒她。”
“妇绮”呜咽着呻吟一声,旋即坐直身子,就见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一片绯红,双眼熠熠生辉,像是一只石雕小鹿忽然注入精气活过来一般。她一把抓住巫鸩,急切地问:“不用说了!我信你!这个人在哪?他活着吗?他好不好?!”
她和刚才木呆呆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巫鸩忍住没有抽走自己的胳膊,回答道:“他还行,活得挺精神。幽也活着,就是他告诉我们来救你的。你现在想想,这些看守的戍卫什么时候有空档?我得把你救出去。”
“不太容易……这些戍卫每天换两次岗,从来没有空档的时候。”“妇绮”看着她,两只毛绒绒的小鹿眼一闪一闪:“这位姐姐,你身手一定很好吧?要不,我搓根绳子绑在腰上,你带我从这上面跳下去好不好?”
“……带不动。”
“那,我自己绑上绳子跳下去,你在底下接应就好。”
刚才是谁说害怕掉下去摔破相的?这会儿啥都不怕了?巫鸩瞪着她,这女人天真得像头小鹿,蠢萌得也像头小鹿。她那夫君是不是一直把她当个孩子哄着养的?
最后巫鸩决定还是自己想办法:“你再忍几天,我寻到机会就来找你。最迟大市,应该就能寻到机会。”
南轩又恢复了平静。等子享带着巫红过来的时候,妇纹正抱着铜爵自斟自饮。巫红提鼻子一闻,也馋了,走过去抱着陶瓮一晃,里面却只剩个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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