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长老是为我而死的。救出妇绮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沉默,猪十三盯着弃的脸,良久不动。似乎这些话让他太过震惊。弃担心他会害怕,向前倾了倾身子解释道:“猪哥你别怕,我不会连累到你们的。我这就带着他们走。”
对方嘟囔了句什么,弃没听清。猪十三摆了摆手,拳头抵住嘴巴咳嗽一声,说:“死的已经死了,你活着就好好活下去。干嘛冒险报什么恩。”
“以前我也觉得能只要活着就行,别的都不重要。可后来我发觉不行,人要是不知道自个愿意为啥而死,那活着是真没劲。而且我这些年犯过太多错,我想在死之前多弥补一些。”
他眼中一片赤诚,猪十三别过脸去,深吸一口气转了回来。就这一息的功夫,猪十三已是一脸忠厚笑容。
“哎原来是这样,兄弟你早说多好,怪不得你们老想着要进内城。只管放心住下,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可有一节:救谁都行,唯独铜坊不要去,子画把器族人看得很紧,救不出来。”
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弃和巫鸩对视一眼都很惊讶。
猪十三哈哈笑道:“实不相瞒,你这相貌有点像之前一位故人。那人欠了我和屠四不少的东西,我俩的身家都交给他了,可这人却逃了。如今说开了不是你,可不松了口气么。晚些时候我就告诉屠四去,让他别天天挤兑你。”
原来如此,弃摸摸脸自嘲道:“我这长相是差了点。其实这胡须修修还是能看的。”
“别!”俩人一起叫。
巫鸩看了猪十三一眼,他一挺胸:“男人就是要有胡髯,别跟那个子启一样,修那么干净天天招惹女人。”
三个人都笑了。弃问:“猪哥,你听闻过妇绮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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