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尊鼎也是为了大市?”
子晶噗哧一乐:“傻小子,那么大的鼎,我敢送,他们也未必敢要啊。”
“那是为了什么?”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你说呢?”说着马车停了,子晶踩着奴隶的脊梁下了马车。早有寝官举着防雨的大伞盖等在车下,子晶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雨点子扬长而去。
“快点回去安置吧,明天我派人来叫你。”
大雨倾盆,内城的官署之间道路曲折深远,姬亶混身淋了个透才回到司工署。这一天累急了,他换下湿衣服,爬上土炕就睡着了。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和弃错过。
夜雨骤停,来不及被土地吸收的雨水向着低处缓缓流淌。宫城的地面上很快就没了积水,那些雨水顺着微斜的路面漏下两旁的孔道汇聚成了小河,汹涌的脏水在地下排水陶管中向东奔流而去,最终归往城东的大泽。
若非大雨积水太多,内城各井中的清淤渠一般不会被淹。然而今夜,内城西南马厩外那口井内却频频发出水流撞击的声音。
地下嗡嗡的回响被地面上人们往来的脚步声遮掩住了,那些养得膘肥体壮的战马却听见了,急躁些的公马一边踏蹄一边打着喷鼻。秦人马夫忙忙的安抚它们,全没注意到这些马的耳朵都向着他们身后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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