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做了个小王嘛!都是王族多子,我还是大乙成汤的血脉玄孙呢!子享很是不服气。他见今儿个妇纹的心情还好,便想赶紧找个什么聊聊,好多呆一会儿。不等他想出来,妇纹倒是先开了口:“今夜突然很想姐姐。”
子享愣了一愣,问:“就是嫁与器族公子的那一位?”
“……对。我们姐妹俩,一个嫁给小王,一个嫁与器族长公子。”夫人掩住嘴,涩涩地说:“她替我殉葬,是想让我活下来。可是我这么活着,跟死了没两样。”心死了,人活着也是像是死。
不好,话风不对!
子享听得汗毛直立,他一点也不想知道小王和子画的事!夹缝求生几十年,子享觉得万事只有活着才最要紧!他连忙打岔:“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您姐姐的名字。您叫纹,您姐姐叫什么呢?”
纹夫人长长的睫毛覆了下来,一点晶莹的光芒一闪而过:“四种衣料,绮、纹、罗、纱,她叫绮。”
眼见纹夫人又消沉了下去,子享干着急没办法,不由在心中骂道:那位死了的殷商小王,你要是真有良心就托梦给纹夫人赶紧让她忘了你吧。看看把她都熬成什么样了!
他在肚子里把“已死”的小王骂了个够。在外城,弃莫名其妙地打起了喷嚏。
南邑猪十三家中,姬亶还是没有回来。木头絮絮叨叨睡不着,弃听得不耐烦,又接连打喷嚏,干脆端了半支火烛出屋坐着。一出来,只见巫鸩坐在檐下,一支胳膊撑在蜷起的右腿上正看着他。
弃走过去:“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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