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旦头埋得更低,大气也不敢出。
“我不怕人拿我下注,不能给追随者好处,那还怎么得人心?只管留着舌,再过几日他自然会自己选择依附我还是回去追随傅说。”
“另外,你要对自个兄弟有信心。子朝练军一向严谨,一年来保密也做的不错,傅说不可能知道我的打算。”
“是,父亲说的是。那舌此来就单纯是为了抓那个叫巫鸩的控兽巫女?”
子画笑了起来。笑声未落,他忽然伸手把背后的美人拽倒丢在地下。那团白皙肉浪摔在地上娇哼一声,正要爬起来,子画却把一只脚踏了上去:“别动,给我凉凉脚底。”
美人狼狈地趴着,子画把两只生了皱纹的脚塞在那团软玉之间。侍女低垂双睫,偷偷冲着侍立在侧的子旦飞了一个楚楚可怜的幽怨眼风,子旦握拳在嘴边清了清嗓子。
“一个巫女没什么稀罕的,这控兽术倒不多见。这个巫鸩不简单的是,她还和你的一个兄弟有关系。”
“子朝?”子旦很吃惊,没听说他找了个巫女啊?这小子可以啊,找女人的水平比自己强。
“不是咱们的人。”子画翘起的下巴往远处那只小舟一点:“是妇纹的男人。”
已故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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