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没能抢到小眼。
他赶到的时候,营地中间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血印。
满地都是头皮、骨碴和血块,那些红色已经开始发黑变臭,招来了苍蝇。弃哽住一口气,抓住身旁一个打哈欠的戍卫问:“人呢?”
那戍卫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弃猛的卡住他的喉咙,一个字一个字地嘣:“人、呢~”
哈欠戍卫面皮紫涨,朝着最高那处宫殿胡乱挥舞着手臂:“大司工大人来了,说亳、亳主大人……要……拉去喂狗。”
“拖她的那俩人呢?”
“也去大殿了。”
下一刻,这戍卫一嘴啃在了地上。他爬起来,捂着流血的嘴骂道:“什么玩意儿啊!总戍长亲随了不起啊!”
弃举着舌的玉牌闯宫。
刚才那样千头万绪的时候,他还能冷静安排姬亶出城去办事,指点子享带着妇纹往宗庙寻找大巫朋的庇护。弃以为自己能冷静的把孩子救下来,可一看见营地,弃脑中轰的一声什么理智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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