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顾豆如何呼喊冤枉,蛮横地将他拿下投入圜土。这时候有错抓没错放的,先关起来再说。
其实子朝也没真想过要拿豆怎么样,只把他往内城西的圜土中一扔了事。一上午都没什么事,直到子画要看巫鸩膚人,派了寝官去物色人牲。
圜土就是后来所称的监狱,商时大多修在地下。里面阴暗潮湿,虫鼠横行,寝官捂着鼻子下来一看,成群的罪奴、死囚面黄肌瘦,就一个豆显得鲜活有生气。
于是就被带来了祭祀场。
豆惊恐万状,待视线能聚焦时,他认出了眼前的巫女。
这不是小王的新娘吗?她怎么在这里?怎么一身巫女打扮?再往远处看,他看到了凉棚地下被箭簇包围的大巫朋。
还有旁边那个嘎嘎怪笑的体格硕大的老怪物。
豆挣扎得更加厉害,一双眼睛几乎喷出火来。他看看巫鸩,又看看子画,口中唔拉拉喊着什么。
当然是说不出话来的,一团脏布把豆的嘴巴塞得满当当,下颚撑得几乎脱臼。他竭力想说话提示巫鸩,可唯一的结果是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直流到胸口。
刚才那侍女的眼泪巫鸩都嫌脏,现在豆满身口水,巫鸩却不躲不避。
她回头向子画行礼,还未说话就被子画打断了:“不膚他,我就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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