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卫们齐声应和,一起把弦拉得又满了一些。
巫鸩攥紧铜刀,脚尖微微挪动。子画嘎嘎大笑,直笑得前仰后合:“别做傻事,不等你跑过来这老头就变成个刺猬了。”
“快一点,今日里的乐子就看你的了!”
在祭法中,膚祭根据牺牲的对象有所不同。若是牛、羊、猪牲,便先杀掉牺牲再剥皮。
若是人牲……是需要活剥皮的。
活剥人皮,这是非常考验巫者技巧和心理素质的。在之前,巫鸩膚人无算,从来不觉得有人牲与牛牲有什么区别。但自从与弃相识,这半年多来,她渐渐有了一些改变。
比如现在,她不愿意膚豆。
但是巫鸩没有选择,豆不死,大巫朋就得死。子画甚至会怀疑大巫朋带领朋众投靠他是一桩阴谋。没办法,豆必须得死。
巫鸩缓缓转过身,双手将铜刀举在额前。豆惊讶地看着她,像是不太明白自己在这里干嘛。
几年前他应征入伍,一仗没打便被安排到敦地伪装成农夫。如今小王归来,他正应该和大伙儿一起追随主上征战沙场,肆意纵横,灭了那该死的老怪物子画。
可他此刻在这里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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